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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时装周堪比卡位战 时装界最高权威花落谁家

2018年10月09日 09:26  来源:中国服装时尚网
核心提要:当主宰业界的奢侈品企业巨头上演着一场场营销大戏,Rick Owens、川久保玲、John Galliano、Pierpaolo Piccioli谱写了一首首时装诗。

  前不久闭幕的巴黎时装周,战线太长,乏善可陈。上周二晚Louis Vuitton在卢浮宫举办的发布会,距离Gucci在Le Palace的展示也就只过了八天,感觉中间隔了一整季。总而言之,浮夸的营销噱头够大够多,真正的原创少得可怜。

  这是企业巨头的时装季,路威酩轩集团(LVMH)以及开云集团(Kering)各自放出王牌对战。每张王牌都拼了老命争第一,玩儿的还是“太阳王”路易十四那套炫耀财富的花招,以盛大壮观的场面宣告权力。开幕当日上演的是Christian Dior对战Gucci,紧接着还有Saint Laurent和Celine的龙争虎斗。

  Dior则动用了整个布洛涅森林(Bois de Boulogne)的跑马场,搭建的巨大帐篷差不多能容纳一整出现代舞蹈表演。Celine呢(现在已经是e不是é了),则在荣军院(Les Invalides)前搭起了一顶更大的黑色帐篷。Saint Laurent曾经让模特们以埃菲尔铁塔为背景,走在白色的插电棕榈树下的水面上,Louis Vuitton则在卢浮宫内庭搭建起一个类似宇宙飞船的管状空间,有点太像Gucci的2017秋冬布景了。就像是一场丰盛的瑞典式自助餐。但撇去哗众取宠的浮沫,真正留下来的没多少。

  Hedi Slimane的Celine首秀自然是本季最受众人期待的一场,也是精心雕琢的推广时刻,更像是一场大师手笔级别的公关活动,而不是设计进步的展示。发布会全程20分钟,提出有关原创、作者身份、品牌风格遗产、自我、目标受众和市场营销种种未解谜题。发布会没有推动时装设计的对话,只是追随时装界越来越明显的新形式——再见了,无处不在的球鞋风潮。

  但也不是只有Hedi这么做。进步不再是优先项,没完没了的产品“上新”才能给人持续更新的感觉。

  Gucci的创意总监Alessandro Michele可谓是长期在旋流中保持静立的好手,继续潜心钻研他独特的巴洛克“混搭”。只是本季的设计没有迸射出什么火花。离开了米兰,在黯淡而扑满尘土的蒙马特Le Palace剧院进行展示,就像是其风格密码的第n次迭代。当然也是令人陶醉,只是这回有点儿过头:就像一场回光返照,就像要说服你节食或排毒之前,最后的那餐大鱼大肉。

  说真的,如果Alessandro Michele开始进行新的尝试,应该会相当有意思。他也有这份尝试的底气,是时候走出舒适区了。

  而与此同时在Dior,舞蹈中呈现的躯体和纪律,对原本熟悉的风格作出了更严苛的诠释,只是最终还是舞者们抢去了所有风头。在Saint Laurent,Anthony Vaccarello则给Yves先生的经典曲目添了一层性感色彩,堂皇闪亮的黑色无边泳池变成了宣言本身。

 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这样的超级大秀都是制造媒体曝光的可观机器。但所有这些戏码和噱头,时常给人感觉是一张缺乏想法的遮羞布。要像Rick Owens那样专注,你得真正成为一位“电影作者”,才能真正举办一场前后连贯、意义深刻的时装发布会,能使人激动至精神错乱:他的反乌托邦版本的华魅,野兽派的蕾丝花边与燃烧的火炬使其圆满。

  Demna Gvaslia在Balenciaga对“建筑廓形”进行了有力探索,这场发布会说明他正在拥抱新的、更严苛的裁衣挑战,只是也近乎被艺术家Jon Rafman的非凡视频装置吞噬。但这样一来,那些真正专注做衣服的设计师只用最简单直接的表演来展示系列(一座时装天桥,一排排座位)实际上才是赢家:他们的诚实、专注、专业、谦逊,在今时今日更具有破坏性。

  这其中包括永远诗意满满的Pierpaolo Piccioli——他在Valentino奉出的华丽系列,以羽翼般轻盈的流动形式之美赞颂精神与形体;还有依旧高举创新火炬的日本人,比如无可争议的大师川久保玲(Rei Kawakubo)—— 她最终回归制衣,同时以类自传的强度在激进主义加码,还有实验主义者二宫启(Kei Ninomiya)和Beautiful People的熊切秀典(Hidenori Kumakiri),二位均属巴黎时装周日程最优秀的新进设计师。

  当然了,还有John Galliano,继续微调他在Maison Margiela的创意,划定出一个广阔的流畅裁缝实验的疆域,在当今这个随波逐流得前所未有的时代,把创意和恣意打造成最值得探索的叛逆品质。因为随大流真的不会让你变得更好。

  总体来看,巴黎大部分令人兴奋的还是品牌各自的“配方”。当然了,现在人们讨论得很多的是时装屋的风格代码,但要把这些代码变成老生常谈就危险了。比如Alexander McQueen的Sarah Burton,依旧在奉出精彩的设计。但尽管技艺巧夺天工,作品美感纯粹,她所做的一切还是一成不变。要么是锋利的剪裁,要么是飘逸的造型,都搭配带有危险美感的鞋履或配饰。

  Sacai也有点开始公式化了,阿部千登势最手到擒来的时装“混合变种”已经繁衍了1000个副本,失去原来的随性和轻松。而Stella McCartney的配方需要剧烈的调整,因为她如今正在面临越来越边缘化的危险。

  还有Thom Browne,打破了支配其自有系统的冷峻清醒,真正拿出了勇气探索玩味,但他回归了他特有的诙谐幽默,只是这份带有“厌女症”的幽默有些不合时宜,有点令人不悦。

  从在Louis Vuitton的第一天开始,Nicolas Ghesquière的制衣手法则注重拼贴和混搭,本季再次融入了未来主义的狂热,只是与往时的活力相比更加混乱。依旧在舒适区徜徉的Prada女士,在Miu Miu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圣像破坏者,探索了“丑陋之美”的概念,颇像是针对本季的有趣评论——本季基本是一次对现实的集体逃避。

  Paco Rabanne的Julien Dossena终于也加入了时装对话。摒弃僵硬的同时保留锋利,Dossena奉出了一个成功的新系列,自由而犀利,保有恰当的本地色彩而不失国际化。表演精神与制衣工艺相结合,这依旧是有意义的体验。

  同样的话也能用来形容Loewe的抽象风格,这都是经得起推敲也充满活力的时装愿景。除此之外,那些空想主义不过是试图放弃要“做好时装”的责任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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